APP下载

论《最蓝的眼睛》的“隐性进程”叙事暗流

2021-02-18曾玥

文学天地 2021年11期

曾玥

摘要:本文运用申丹提出的“隐性进程”叙事理论,聚焦于《最蓝的眼睛》这一小说的叙事暗流——佩科拉一家逐渐走向分崩离析的过程,揭示来自白人的权力操控对黑人族群主体性的暴力解构,说明这股叙事暗流如何与佩科拉病态的审美追求相互作用,表达这一文学作品的丰富意涵。

关键词:《最蓝的眼睛》 隐性进程 权力

一、情节概要与隐性进程概要

美国黑人女作家托妮·莫里森是“黑人文学大发展的最后三十年”的杰出代表[1],《最蓝的眼睛》作为其出版的第一部作品,在美国文坛获得了极高的称誉。多视角的叙述使得这一作品具备丰富的解读空间,佩科拉作为“社会最柔弱和最脆弱的成员——儿童和女性”[2],在这一叙述策略中,其个人悲剧的走向在不同叙述视角的共同作用下呈现出一条明晰的路线:“缺少关爱——追求蓝眼睛——并未得到理想的关爱——走向疯癫”。然而,这一情节发展背后亦存在着一条以权力运行作为主要结构的隐性进程:作为佩科拉母亲的波莉本应在家庭中给予孩子关爱,却因其在白人费舍尔一家的工作中更能获得满足感,而将情感投注至费舍尔一家中——包括这个家庭的孩子,甚至是作为物体的地板与橱柜;以此为重要转折点,波莉在自己家庭中对丈夫乔利、孩子山姆与佩科拉的规训日益加重,家庭的离心力也随之日益增强,并在最终走向分崩离析的结局。

在这一隐性进程中,致使波莉作出如上选择的因素,除却在家庭内部边缘化所带来的情感空虚,推动她行动的要素更多地来自于黑人较白人权力缺失的惯性——在白人占据话语主导权的社会中,黑人缺失在政治、经济方面的权力,而只能在更微观的层面上获得权力的实践。……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