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那么说”的语用功能及其不对称
2021-02-13庞金珍李思旭
绥化学院学报 2021年3期
庞金珍 李思旭
(安徽大学文学院 安徽合肥 230039)
经检索发现,学界对“这”“那”以及“这么”“那么”研究较多,但对于“这么说”“那么说”却研究甚少,就连两部权威词典《现代汉语词典》(第七版)和《现代汉语八百词》也都没有将他们收录其中。仅有徐晶凝(1998)指出“这么说”只能位于句子开头,当插入语,引出陈述内容[1](P51-52)。王诗博(2012)分析了“这么说”从“言说义”虚化为“认为义”,再到标记词的历程[2](P135-137)。需要特别指出的是以上两篇文章均只涉及到“这么说”的分析,并没有提及“那么说”。陈晨(2012)对“这么说”“那么说”的句法位置和衔接功能等进行了论述[3](P144-145)。作为现代汉语中使用频率非常高的两个词,我们应该对其进行更加深入全面的分析。故本文主要从“这么说”与“那么说”的语用功能入手,重点考察其不对称表现及动因。
一、“这么说”“那么说”的语用功能
(一)主观化倾向。“这么说”“那么说”的“说”并非是实在的言说义,而是发生了虚化,虚化后表示说话人的主观化倾向。“这么说”的主观化倾向比“那么说”更明显。这主要与其中的“这么”“那么”有关,“这么”主要同一、二人称共现,表达的通常是“你”“我”的个人推测;“那么”常常与第三人称共现,倾向于陈述事实。
(1)“哎呀!这么说,口袋里面想必也有血迹了,因为钱袋上的血还没干,我就把它塞进了口袋里!”(《罪与罚》)
(2)“这么说,这小塑料袋里也充氧了。”记者指着人们手中的活鱼袋。(1994年《市场报》)
例(1)中,根据钱袋上有血迹,他主观上认为口袋里面也必然有血迹,但这出于他的主观推测,不一定是客观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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