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R-432、miR-646和miR-100在骨肉瘤细胞中的表达
2021-01-29周中明严小虎
周中明,严小虎,梁 磊
骨肉瘤是一种最常见的原发性的恶性骨肿瘤[1],多发于20岁以下的青少年或儿童[2],在小儿骨恶性肿瘤中最多见,约占小儿肿瘤的5%。骨肉瘤具有高侵袭能力、恶性程度高和预后不良等特点,且男性的发病率高于女性[3]。由于其发病机制较复杂,预后差,经各种化疗和辅助治疗,病人5年的存活率可上升至60%~80%[4]。然而骨肉瘤的转移性较早,且容易产生耐药性,所以其复发和转移的风险较高[5]。目前,临床上对骨肉瘤的早期诊断仍很困难,生物学标志物的灵敏性和特异度均不高,导致对骨肉瘤的诊断价值欠佳,因此急需找到对骨肉瘤早期诊断的标志性物质。近年来,微小RNA(miRNA)的异常表达可影响肿瘤的发生和发展过程。miRNAs是一种高度保守的非编码的单链RNA,其在机体内通过在RNA转录水平上结合特异性的靶基因,从而达到基因沉默的效果,充当“基因海绵”的作用,从而发挥调节功能[6-7]。相关报道证明,miR-432作为一个新发现的miRNA,在肿瘤的发生过程中发挥着调节作用,在肺癌、胃癌和宫颈癌等肿瘤组织中显著下调[8],但在骨肉瘤中的表达情况及作用机制尚未明确。另有研究[9-11]发现,miR-646与肝癌的发生于易感性密切相关,也被证明在肺癌、肝癌和肾细胞癌中表达降低的现象。而miR-100属于miR-99家族的一员,可随着人类肿瘤微环境的改变而发挥着促癌或抑癌的作用[12-13]。研究表明,miR-100在肝癌、乳腺癌和宫颈癌等肿瘤中低表达[14],在骨肉瘤中的作用却鲜有报道。因此,本研究通过对骨肉瘤病人中miR-432、miR-646和miR-100的表达研究,分析其与临床病理参数的相关性,分析它们之间表达水平的相关性,为骨肉瘤的诊断、治疗及预后提供理论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