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人类学视域中的壮族做寿仪式考察
——以富宁县福村为例①
2021-01-28罗安伟
四川民族学院学报 2021年3期
关键词:仪式
杨 涛 罗安伟
(云南民族大学,云南 昆明 650500)
人类学家阿诺尔德·范热内普(Arnold van Gennep)认为每个个体的一生均由诞生、社会成熟期、成婚、为人之父、社会阶层提升、职业专业化、死亡等一系列阶段组成,随着地点、状态、社会位置和年龄的变化,相应的过渡礼仪可以起到重新整合社会、巩固秩序的作用。生老病死作为生命历程的重要节点,在许多民族中具有悠久的历史传统和丰富的仪式呈现,其中滇南壮族社会盛行的做寿仪式尤为典型。
做寿仪式表达了壮族社会对于个体生命即将走向终点的终极关怀,是壮族过渡礼仪和文化实践的重要组成部分,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但是目前学术界对该领域的关注不多,现有的零星研究大多从民间信仰、民俗的层面叙述壮族做寿仪式,如学者陈兴贵认为做寿仪式是壮族人生礼仪中的一个环节,是壮族社会伦理观念的表达(2005)[1];黄桂秋将做寿仪式纳入壮族原生性宗教“麽教”的信仰范畴(2008)[2];徐祖祥则从道教文化对壮族民俗影响的角度来探讨做寿仪式(2009)[3]25-29。以上研究并没有把做寿仪式作为考察的核心展开,缺乏细致的观察和理论分析。本文在人类学田野调查的基础上,以云南省富宁县福村为例,尝试从象征人类学的角度对壮族做寿习俗及其仪式符号背后蕴含的文化内涵做一些解读和分析。
一、田野点概况
(一)环境、人口与生计方式
福村地处滇桂结合部右江上游山区,属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辖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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