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光转,美人易碎
2021-01-17朱袁婷
青年文学家 2021年32期
朱袁婷
文章通过中国人思想里对于女性“祸水”的思考与反问,拷问女性实为被后人书写历史时嫁祸,成为“哀之而不鉴之”的牺牲品。作为现代女性,应给予世人一个全新的视角,可以和男性一样飞翔。
“七巧睁着眼直勾勾朝前望着,耳朵上的实心小坠子像两只铜钉把她钉在门上—玻璃匣子里蝴蝶的标本,鲜艳而凄怆……”每每读《金锁记》这里时我都在担心,这美丽的玻璃标本会不会破碎?
历史隙罅里的飞尘附着晚霞的余红,泛黄城墙后的褒姒,恰似后人壁画里的一般,肤如凝脂,齿如瓠犀,不顾城下的兵荒马乱,一展红颜,而一旁衣着明黄龙袍的男子无神的双眼泯灭在历史无情的火光中。
烽火戏诸侯是儿时父亲给我讲过的历史故事之一,周的灭亡让愤怒的人们“赐”给了褒姒一个响亮的头衔—“红颜祸水”。史书中“祸水”一词最早出自《赵飞燕外传》,这个绰约的女子在史家的笔下同样被妖化成败国的祸水。
我自入其中思忖。没有幽王的溺爱与昏庸,褒姒何尝有机会一戏四方威武诸侯?如此就说这位每日愁容的女子是“祸水”未免牵强。可就算是洗白了一个褒姒,中国人思想里对于女性“祸水”的这一观念也从未被磨灭,吴三桂因为陈圆圆,上演了一幕绝世的“冲冠一怒为红颜”。于此我更是疑惑,为何自古女性,特别是容颜姣好者的地位与评价都是低下庸俗而不入流的?
中国历史的长河已经翻滚五千年之久,其传统思想,特别是儒家理学里的“禁欲苦行”和“男权至上”的观点早已深入中国人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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