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经》与内丹术
2021-01-16王骞
黑河学院学报 2021年11期
王 骞
(云南师范大学 文学院,云南 昆明 650500)
道教典籍,汗牛充栋,自《汉书·艺文志》开始,便有道经著录,此后历朝历代,多次编修《道藏》,至明朝《正统道藏》为止,道经数目已达五千四百八十五卷,可谓卷帙浩繁,令人望而兴叹。对于治学者来说,要在数量众多的丹经道书中探寻道教的精义,诚为不易。自东汉魏伯阳作《周易参同契》,外丹术的名词开始大量引入丹经道书中,这些名词涵义隐晦,难以理解,北宋张伯端曾感叹:“阅尽群经及诸家歌诗论契,皆云日魂月魄,庚虎甲龙、水银丹砂、白金黑锡、坎男离女,能成金液还丹,终不知真铅真汞是何物也。又不说火候法度、温养指归,加以后世迷徒恣其臆说,将先圣经典妄行笺注,乖讹万状,不惟紊乱仙经,抑亦惑误后学。”[1]自序第3页道经数量既多,内容又多隐晦难解,中间还夹杂着不少舛讹之处,给研究者带来不小的困难。
此外,丹经道书的作者往往具有一种矛盾的心态,这种矛盾的心态使其采用一种暗语的方式来表达。如魏伯阳在《周易参同契》中云:“窃为贤者谈,曷敢轻为书!若遂结舌瘖,绝道获罪诛。写情著竹帛,又恐泄天符。犹豫增叹息,俯仰缀斯愚。陶冶有法度,未忍悉陈敷。略述其纲纪,枝条见扶疏。”[2]138闭口不说,则道法传承断绝,泄露天机又怕罹祸,在这种矛盾的心态中,作者用暗语的方式,在文章中稍微透露出一点线索,让读者根据线索自己去深入探寻领悟,这样相当于读者自己学会,与作者无关。
张伯端在《悟真篇》中,也采用了这种方法,《悟真篇》后序云:“故知大丹之法,至简至易,虽愚昧小人,得而行之,则立超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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