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庄子》中“无”的时空观
2021-01-12李一鸣
湖北社会科学 2021年5期
李一鸣
(武汉大学 哲学学院,湖北 武汉 430072)
时空问题是一个古老的哲学问题。如果说西方思想中对时空观念的思考主要注重于对时间和空间的物质性和可测量性的探索,那么中国古典传统思想中的时空观则更侧重于其本源内涵的阐释。我国古代时空观念的产生最初就是古代先人在农耕文明下的秋收春种的耕作方式以及对天地自然的依赖中形成了对时间和空间的初步意识,在甲骨文资料中,有刻着四方盒四方风名的卜辞以及商王向四方盒四方风求年的内容,四方名“析、因、彝、伏”便蕴含着四时的观念,这说明在商代确已有四时四方之时空概念。战国时期的《尸子》有曰:“四方上下曰宇,往古来今曰宙。”[1](p47)《管子》中也有《宙合》篇:“天地,万物之橐;宙合又橐天地。”[2](p97)其中“宙”即是时间,“合”即是空间。这些都是我国古代时空观的最初体现。我国古代历法的确立和宇宙观念的出现更是这一意识的智慧结晶。从这一方面来说,我国时空观念的产生是与人的生产生活息息相关的。然而另一方面,从我国古代尤其是先秦时期的经典思想文本中还可以看出,我国古人对时空观念的思考联系到本源性的“道”体思想,并进一步指出其精神性和超越性的意义。在这里,时空观念上升到了形而上的层面,成为宇宙演化、人类生存的本质性规定。
作为道家学派的创始人,老子提出以“道”为本的时空观。“道”是老子哲学思想中的核心概念,它既是天地万物的本源,又是世界运行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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