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汉人体隐喻目标域构建方式的对比分析
2020-12-13王铁梅
王铁梅
(泰州学院外国语学院,江苏泰州,225300)
一、引言
Lakoff & Johnson在《我们赖以生存的隐喻》中指出隐喻构建我们的感知、思维以及行为方式;隐喻是人类认识和表达世界经验的一种普遍方式[1]。由此可见,隐喻是人类根据自己的体验而积累形成的一种思维结果,是人类探索对世界认知的一种途径。那么,人类是如何借用这种手段认识世界的呢?
隐喻“metaphor”一词源自希腊语“metaphora”,其意思是“carrying across”,即“由此及彼”。因此,隐喻的根本在于从一个事物转移到另一个事物。人类在认识世界的过程中,根据自己的经验,通过联想、比较、替代、互动等方式来认识新的世界,形成新的概念,达到新的认知目的。Lakoff在1987年发表的《女人、火与危险的事物》(Women,Fire and Dangerous Things)一书中正式提到了“Map⁃ping”映射这一术语[2],将隐喻认知的事物概念范畴化,从认知角度考察隐喻本质,提出了隐喻的映射理论“Mapping Theory”,认为这种认知过程就是从始源域“source domain”到目标域“target domain”的一种映射“mapping”[3]。他还指出每一个隐喻都有一个始源域、一个目标域和一个始源域到目标域的映射,而且隐喻的动因是人们经验的结构。
随着近年来认知语言学在中国的蓬勃发展,国内对英汉语两种语言中大量的人体隐喻表达进行了研究,一般集中于隐喻的意义构建、思维特征、文化影响等方面[4-7],鲜有学者对其意义建构过程进行研究,尤其是在英汉对比方面。本文将对英汉人体隐喻构建中的映射方式进行探索,以便帮助人们更好地了解人类在人体基础上构建的认知世界。
二、目标域的构建方式
人类遵循由近及远、由浅入深、由简单到复杂、由具体到抽象的认知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