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有关卡佛的索引
2020-08-31王雪茜
湖南文学 2020年6期
关键词:小说
王雪茜
标签吗?
决定通读雷蒙德·卡佛完全是心血来潮。之前,我甚至忘记买过他所有作品。也许因在Kindle上读《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的阅读体验并不惊悦,又或者他头上太多的“标签”使我潜意识产生了排斥心理。哦,标签,标签。
改变来自托拜厄斯·沃尔夫。他说,“卡佛有一种孩子气,我认为,这种孩子气的特点之一就是他有原谅自己的天赋。”后一句话里面似乎隐藏着的某种玄机,又勾起我重新阅读卡佛的兴趣,而前一句尤为打动我,我没有理由不喜欢那种有孩子气永远不会老的作家。
我还记得我重新进入和阅读卡佛时的那一天。一束新鲜的柔光羞涩地穿过飘窗的白纱帘,斜铺在茶桌上,我的蓝色玻璃杯悄悄映上了油画般的色彩。书封上的卡佛肩膀宽阔,表情阴郁,穿牛仔裤和毛线衫,乱蓬蓬的卷发修剪整齐,胡子刮得干干净净,铁青色的忧虑目光代替了他那副角质架的旧眼镜。
纳博科夫在不同场合多次表示,不应按照机械的原则硬将作家套进某某主义的模子。他说,“世上只有一种艺术流派,就是天才派。”可贴标签作为一种约定俗成的褒奖方式,在艺术界早已蔚然成风。
以人物标签为例,我曾留意过,“契诃夫”出场率很高。比如,威廉·特雷弗素有“爱尔兰的契诃夫”之誉;加拿大女作家爱丽丝·门罗获诺奖后,被称为“当代契诃夫”“英语世界里的契诃夫”,美国女作家辛西娅·奥齐克为表自豪与亲昵,索性称门罗为“我们的契诃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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