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与抒情的魔法
2020-08-20李商雨
扬子江评论 2020年4期
李商雨


就目前所能见到的研究诗人柏桦的文献里,几乎没有针对他的诗学、诗艺的研究。柏桦作为当代一位重要的诗人,同时,由于他的写作的独特性,有必要专文来讨论他的诗学和诗艺。在学术界和诗歌界,往往将柏桦视为第三代诗歌的代表性诗人,这个代际定位,更像是一个僵硬、窄化和空洞的标签。也许对柏桦的诗歌写作实际情况作具体的讨论,比标签化更能理解这位诗人。
对于熟悉当代诗歌的读者而言,柏桦诗歌的独特性是无需赘言的。即便在上世纪80年代,柏桦都不属于任何流派,独此一家。所谓的“四川五君子”也只不过是人为贴上的另一张标签,因为这五位诗人(柏桦、张枣、翟永明、欧阳江河和钟鸣)的写作,除了张枣与柏桦有局部交集之外,没有任何理由将之视为一个小团体或流派。柏桦写作的独特性使得我们应该重视他的诗学和诗艺。
柏桦的诗歌写作包含了三个最基本的关键词:声音、意象和故事。这三个方面是一个结合体,但本文是分开讨论的。这三个关键词中,首先,声音是最基本的和最重要的。它是柏桦诗歌的驱动,是体现柏桦诗歌第一性,或者说是让柏桦诗歌具有某种特殊品质的要素。其次是意象,意象使诗歌具有某种意义。在声音作为前提的情况下,意象的意义首先是体现出某种身体性的、现象学意义上的意义。再次是故事。故事使得叙事和虚构成为可能,对于柏桦而言,“故事”,犹如纳博科夫所说的魔法——纳博科夫称自己是“魔法师”——它与声音和意象组成的结合体,使得柏桦的诗歌像施了魔法,使现代汉语具有了迷人的“诗”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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