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兴南路73号(外五首)
2020-08-06石人
南方文学 2020年3期
石人
禾兴南路73号——致朱生豪
这巷子消瘦得太短促,来不及等待空荡的咳嗽
去围拢整夜滴落的雨声,充斥着低烧和焦虑,
焚毁体内单薄的幕布被掀开后可以交替悲喜的
台阶,他凌空守护的黑夜在延伸无尽的冲动。
仿佛这流亡的乱世重新搭建的小阁楼,就为了
囚禁自己翻遍破烂的词典。逝去的日子如回音
拖拽着沉重而不能复活的亡灵,在夜空中等待乌云浮现的脸庞,山川清晰。即使一个复仇的念头是为了真实的宿敌而持久闪亮,
他能做的,就是在奴役降临之前先把自己奴役,
整个家园都坦荡在刺刀的寒光下,拯救和煎熬
已经不需要节制,当然也就没有了重新开始。
或者一同在雨声里失眠,那也是何等有味。似乎这样的柔隋最害怕被刻入石碑,却未曾
被另一种文字解读冰冷的光滑所能留下的遗言,
获取更多、痛.恨。那些危险的路人日渐稀少并不知道昨天的过程在此刻成为—个路标告示了皮靴踏进田畦旷野的历史,正在继续。
无数照片都是—样的日卧申,像缓慢飘落的
黑夜的雨滴,倾覆岁月之势,湮没了自尊
带来更为耐久的威严,他尚未终结的命运,
却要等待反复无常的指令,因为永恒是短促的,
连时间都无能为力,犹如一幕一幕连续表演
听不到掌声的彩排,渲染场景的音乐也已死寂。
2019.1.14.
致油画《荷叶》
从高楼下来,一些人将会消失。
雨水骤然倾泻,唱响城市空荡的浩歌,
褐色金属骨架不足以撑开那旋律深处
刻薄隐痛的银鳞,一片一片翻过……p>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