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松龄和他笔下的痴狂形象
2020-08-04左勇惠
科学导报·学术 2020年35期
左勇惠
摘 要:蒲松龄在《聊斋志异》中说:“集腋成裘,妄续幽冥之录,浮白载笔,仅成孤愤之书。寄托如此,亦是悲矣!嗟呼!惊霜寒雀,抱树无温;吊月秋虫,偎栏自热。知我者,其在青林黑塞间乎!”这段文字中蒲松龄内情感世界一览无余。一是悲叹自己怀才不遇的孤愤,二是抒发知音难遇的感慨。本文笔者把作家生平经历、思想感情和作品结合起来,以痴狂形象为切入口深入研究蒲松龄的内心情感世界。
关键词:蒲松龄;痴狂;内心情感
一、科场潦倒怀才不遇的苦闷
蒲松龄于19岁时以县、府、道三个第一补博士弟子员,文名籍诸生间,后屡试不第。其中1687年乡试因越幅被黜,1712年以七十二岁高龄援例补岁贡生。在漫长的应试岁月中,他靠做幕宾,坐馆为生。科场失意带给他巨大的精神折磨,“赏千孤冷汗沾衣,一缕魂飞出舍,痒痛全无。痴坐经时总是梦,念当局从来不讳输”。科举路断,立功无望,只有选择“立言”抒发一腔孤愤之情。
这种孤愤之情源于科举屡战屡败的人生痛苦经历,也最为集中地体现在那些痴于科举的形象身上。《叶生》中叶生就是蒲松龄的自画像,叶生以“文章词赋冠绝当时,而所如不偶,困于名场”,这就是蒲松龄科举经历的痛苦再现;叶生受县令丁乘鹤推荐游扬,蒲松龄也曾受恩师施润章的推荐;叶生落榜后形销骨立,痴若木偶,大病而死,作者也是有着刻骨铭心同病相怜之感;叶生完全就是蒲松龄的影子,如冯镇峦评“余谓此篇,即聊斋自作小传,故言之痛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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