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振宇，王宗军

（华中科技大学 管理学院，武汉 430074）

在开放式创新环境下，对外部知识的吸收和利用逐渐成为企业获取创新优势的关键手段［1-2］。然而，复杂性和黏滞性等特征使得知识无法被个体组织垄断。基于此，越来越多的企业试图通过拓展关系网络来维持创新所需的外部资源，但这背后所隐含的成本却成为企业的一大财务负担。如何平衡创新网络构建的成本和效益已经成为学界关注的热点。LOWIK等［3］研究发现，小型企业通过构建创新网络和培养桥接能力可以有效地提高技术创新能力，但网络的范围和联结强度需要基于企业自身条件的考量；DONG等［4］在探究网络中心度时指出，国际合作网络的效率与企业在网络中的中心度和联结强度息息相关，只有保持一定范围内的关系强度才能带来更高的联合创新能力。曹兴和马慧［5］通过对新兴企业技术创新网络的研究发现，创新网络构建与发展具有一定的生命周期特性，且其效益与网络中各要素之间的知识转移息息相关。

实际上，关系强度的概念起源于社会学研究范畴，它一般用来描述个体或组织与外部资源建立关系网络的联结强度［6］。虽然现有研究大多局限于外部关系强度的效益和效果，但也有部分文献探讨了企业内部关系强度对创新能力的影响。ZHANG等［7］发现，企业员工关系能够提升隐性知识共享意愿，进而增强企业整体的创新能力。基于对诚信领导的研究，ZHOU等［8］指出，企业成员之间的情感和交流在领导力与员工创新能力之间具有显著的中介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