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峰，王亚星

（中国人民大学 商学院，北京 100872）

“中国制造2025”承载着我国提升研发能力、迈向制造业强国的迫切希望，增强我国企业研发能力具有重要性和紧迫性，我国企业亟须自主创新，掌握核心关键技术。然而，如何有效刺激企业研发是摆在理论和实践面前一道共同的难题。企业以利润最大化为导向，而研发则是一个长期过程［1］，若我国依托于廉价劳动力的比较优势短期内能够继续维持，企业则缺乏借助创新推动转型升级的动力，短期利润导向的战略短视行为将为我国企业在长远的战略性竞争中埋下隐患，可能使我国企业落入“低端锁定”的陷阱，从而无法实现向全球价值链的高端环节持续攀升［2］。

因此，在企业创新内在动力不足的窘境下，政府和社会必须为企业营造一个能够充分激发其创新的外部环境。一方面，政府补贴弥补了企业研发活动过程中的正外部性，使企业创新能够达到社会合意的水平［3-4］，但是企业对政府补贴的获取和使用缺乏严格的外部限制则制约了政府补贴效果的充分发挥［5-6］。另一方面，竞争更为激烈的外部市场环境对企业提出了新的挑战，尤其是出口企业面临国外市场日益严苛的产品质量技术标准，这在很大程度上阻碍了部分企业的出口活动，这些产品质量技术标准也称为“技术性贸易壁垒”［7-8］。如果说政府补贴以研发资金和相关政策倾斜作为必要支持，为企业研发活动提供了柔性、正面的外在激励，那么技术性贸易壁垒以淘汰无法满足产品标准的落后企业作为直接威胁，成为对企业进行刚性、负面的外部制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