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爷
2020-04-19宋永权
文学教育·中旬版 2020年2期
宋永权

“鸦鹊子歌,唱上坡,嘎嘎结婚我打锣。抬起花轿从门前过,嘎公还在坐摇窝。”这是我小时候幺爷教我唱的儿歌。
幺爷去世距今已经三十三年了,他的病故与我回家休假,十分巧合。一九八六年我在当阳县庙前镇煤矿上班。六月的一天,已经几个月没有休息的我,决定回家休息几天,一是想回家看看家人,二也是想回去与女朋友见上一面。
通过几次辗转,上午十点多钟我回到了家里。当我手里提着从商店里买回来的糕点和罐头走进家门时,才知道幺爷已经病入膏肓,卧床不起,高大的身躯已经瘦骨嶙峋。我走进幺爷的病房,来到床边,喊了一声幺爷,幺爷挪挪身子,挣扎几次想坐起来,我连忙扶起他,拿起放在床边的被絮靠着墙,让他身体半躺着靠在被絮上。幺爷有气无力地跟我说,你咋才回来呀,我想你想得没得法。埋怨我怎么不早点回来看他。说我小时候特别调皮,经常打我是为了我成才,说他没有文化,只有用粗暴的方式来逼迫我改正错误。
我手里拿着买回来的橘子罐头,一瓣一瓣地撕开,喂给幺爷吃,心里想着幺爷的一些往事。
幺爷其实也是我的爷爷,只是他们兄弟四个,他排行老四,也是最小的一个,所以,我们宋家岗的人都叫他幺爷。妈六岁时父母双亡,是幺爷把妈妈抱养过来的,为的是等自己百年归山时好有个人送终。幺爷一生命舛数奇,先后娶了三个女人,没有一个为他留下后人,甚至也没有一位女人陪他到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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