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开又放
2020-04-13柴京云
小品文选刊·印象大同 2020年3期

其实,我从来没这么称呼过,更没有过直呼其名的时候,无论当面背后我都叫他张老师,无论他当了矿务局工会副主席、局文委秘书长,还是退休回家,我也从未改过口。他倒是一直叫我“猜京庸”,满口关南话,开始听着有点别扭,现在感觉挺亲切。我们俩不在一个年龄段,更不在一个艺术层,接触也不是很多,最多也就是发给他一两个音乐作品,让他提提意见。原来张老师提意见很干脆,一般就是两个字“不好”或“不错”!现在大概上岁数了,多了些婉转,字数也有所增加,基本上是三个字“还可以”。不管字多字少,心里都非常在乎。
第一次听说张枚同的名字
那还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大同市职工文艺会演的舞台上。我当时在大同很小很小的一个矿药厂当工人,我们厂也有一个小宣传队,因为没什么人才,所以吹拉弹唱编导演全我一人干了,显得能耐还挺大。可突然在一次观摩矿务局文工团演出时,我发现了一个在节目单中比我名字还多的人——张枚同。而且作词,作曲,配器,编剧,指挥,拉小提琴样样都行,这着实震了我好几下。我打算拜访拜访,看看到底是个谁?可一打听让我望而却步。听说人家是正二八经的大学生。还是音乐系毕业,并在大学当过老师,业务太凶。要光这倒挺好,关键是说他身上长满了“瘆人毛”,成天脸黑愤愤的逮谁骂谁!平常躲还躲不迭,你还敢找他?哦,……那还是别了。
在两次创作学习班上我们熟悉了
第一次是市文化局举办的戏剧创作学习班。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