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诗和晒太阳
2020-04-01朱林兴
杂文月刊 2020年12期
朱林兴

日前,我在朋友圈晒出拙作《少时鱼事诗书五首》。当天,我收到了两首调侃诗。一首由师兄周洪林(复旦大学教授、书法家)写的,诗曰:“垂钓鱼虾蟹,挥笔诗书文。桑木居海上,风流天下闻。”一首由师弟侯宝良(沪上作家)写的:“老翁挥毫气轩昂,诗文书法全在行。晚辈难追汗颜露,文房四宝璧窖藏。”
我是学经济学的,对自己的散文、近体诗和行草写作处于什么水平,很清楚。可以说,一般般,乃至很蹩脚。一些朋友曾几次要介绍我参加上海市作协,我婉拒之,我没有作家水平,我不想滥宇充数,把不适合的帽子戴在头上招摇撞骗。
“风流天下闻”“全在行”“晚辈难追汗颜露”……周、侯俩位把本人捧上了天,这些“褒誉”词,名实相差甚远。我认为,周、侯两位的诗很明显是调侃,但字里行间依然充满着朋友之谊,同学之情。
捧之愈高,摔之愈疼。我深知此理。人至耄耋,我绝不会尾巴翘上天,而是从他们的调侃中,看到了自己差距。我自知,在散文、近体诗和书法创作上,我只是个小学生,活到老,学到老。
清朝思想家、科学家魏源主张晒太阳,他说:“受光于隙见一床,受充于牖见室央,受光于庭户见一堂,受光于天下照四方。”(《古微堂集·治篇》)魏源着眼于政治,立足于助帝皇治国。其实,对人而言,适当的晒太阳,包括政治和自然界的太阳都是有益无害的。半年前,有朋友婉转地批评我的行草好像是“硬笔写的(意即太硬)”,“写的很漂亮但难识(意即不规范)”,即所谓的“草字一失脚,欧王都不识”等等。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