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徐怀中《迁风记》的女体叙事
2020-02-24降红燕
山东女子学院学报 2020年6期
关键词:文本
降红燕
(云南大学,云南 昆明 650091)
2018年12月《人民文学》杂志发表了90岁高龄的军旅老作家徐怀中的长篇小说《迁风记》,2019年8月16日第十届茅盾文学奖揭晓,《迁风记》获奖。茅盾文学奖是我国当代文学新时期以来衡量长篇小说水准最重要的标杆,获奖作品一般都会受到评论界的更多关注,《迁风记》也不例外,获奖后出现了一些对它的评论、研究文章。在由于时间尚短因而为数不多的有关评论中,有涉及性别视角的文字,如推出《迁风记》的同期《人民文学》上发表了军旅文学评论家朱向前和青年作家西元关于《迁风记》的对话体评论,其中就谈到了文本中的战争与爱情[1]问题,还有的用“战地浪漫曲”(1)《迁风记》于2019年8月获得茅盾文学奖后,9月和10月的“人民网”“中国青年网”“光明网”等介绍作品获奖消息的文章中,“战地浪漫曲”成为介绍《迁风记》的标签用语。来概括小说的旨意,这些评语都与性别相关,但着意从性别视角切入《迁风记》文本解读的文章尚不多见。本文意欲通过细读的方式,探讨《迁风记》叙述了怎样的女性身体,如何叙述女性身体,这种女体叙事的成因及意义等一系列相关问题。
一、文本的三次女体叙事
从性别视角看,《迁风记》是一部写女性的书。自然,《迁风记》在中国当代文学作品中属于宏大叙事一脉,具有深广的现代历史即抗日战争尤其是解放战争中千里跃进大别山的背景,小说因而具有强烈的写实气息。与此同时,读过《迁风记》的读者,对这部小说的男女主人公齐竞与汪可逾的恋爱是一条叙事主线不会有疑义,再联系小说开头扉页上的题词“献给我的妻子于增湘”,便可以说在相当的意义上,这是一部写女性的书,而且文本中直接写到了女性的身体,共计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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