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种“空调病”
2019-10-21张威
杂文月刊(选刊版) 2019年9期
张威
家用空调走进普通天津人的生活,大约不超过40年的时间。
上世纪80年代以前人们可以靠天然冰解暑,八里台、水上公园一带有很多天然冰窖,后来就逐渐消失了。改革开放以后,我母亲所在的设计院因为效益好,所以夏天除了供应“免费”的雪糕之外,还有一大“创举”,就是给工作在一线的工程师的办公室安装了窗式空调,我印象大概是“日立”牌的。由于当年办公室的窗户是铝合金的,所以空调机与窗户共振的噪声非常大,我觉得甚至达到了影响专心工作的程度。不过,即便如此,工程师们都很开心,因为整个大楼只有他们所在的那几个办公室有这种“高级”待遇。作为家属,我自然是去蹭过空调的。第一感受就是进屋真爽;然而体验还没完,第二感受就是出屋后,浑身像穿上了棉花套。
我记忆中,拆迁前的天津宾馆安装的是分体空调,好像是东芝牌的,没有遥控器,用线控开关。当年,无论窗机还是分体机,面板都是棕色木纹的,与后来所谓的“白色家电”尚有距离。
不知是自身体验还是受中医的影响,直到今天,我母亲对空调还是非常抵触的,除非是极端炎热的天气,夏天尽可能用电扇消暑。还不时教导我们要少开空调,“寒气”对身体不好。如果我们举国外,尤其是美国空调大开的证据,她就会说中国人的体质与“外国人”不同,年轻时受风寒,老了会落下病根儿,等等。母亲的身体力行让我觉得她的话是真诚的,不会是因为怕电费高,而是真的笃信中医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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