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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中出阳,阳而有阴”的《木兰诗》审美趣味

2019-08-07韦伟

语文教学与研究(教研天地) 2019年5期

韦伟

“弯弓征战作男儿,梦里曾经与画眉。几度思归还把酒,拂云堆上祝明妃。”从杜牧的《题木兰庙》来看,木兰故事流传久远,木兰精神照耀人心。明代胡应麟在其《诗薮》中言:“杂言之赡,极于《木兰诗》。”《木兰诗》以语言的交错美著称,有丰厚独到的审美价值和炫彩夺目的艺术魅力。通过反复吟哦传诵,《木兰诗》通篇刻画出能征善战的北朝女儿的豪情满怀;流露出懂事孝顺的家中小女的细腻柔情;浮现出寂寞单调的长期艰苦的战场生活;展现出兵连祸接、家国多难、亲人团聚的情景。其诗在内容与形式上呈现出显著的阴阳相结的美学特征。

一、“骁勇善战”与“细腻柔情”兼具的人情美

清于敏中在《御制诗集·初集》提及《木兰诗》这么说:“克敌功成不受勋,凛然巾帼是将军。一般过客留吟句,绝胜钱塘苏小坟。”读罢掩卷, 《木兰诗》给人回味不已、荡气回肠的人情美。“骏马西风塞北”,雄山阔水的地域文化造就了“尚武”和“妇持门户”的社会风尚,孕育了木兰这个豪杰英雄。北疆儿女,英姿飒爽,他们有“马背上的名族”之称,虽不暗汉文化,但生性强悍无比,常骑马射箭、逐水草而生,好一个“爽”字了得!木兰亦如此,虽为女性,却懂得征战之术,参军前做足准备,“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木兰参军以后,女扮男装与八尺男儿们驰骋沙场,南征北伐,出生入死,义无反顾,勇往直前,“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最后凯旋归来,荣归故里。一个同仇敌忾、保家卫国的英雄形象跃然纸上,无处不在地散发出浓郁的阳刚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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