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市民城乡粘合催化作用间的因果关系及政策启示——基于SEM模型和1010份问卷调查数据
2019-05-21朱振亚汪阳春
太原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9年2期
朱振亚,汪阳春
(1.三明学院 管理学院,福建 三明 365004;2.三明学院 图书馆,福建 三明 365004)
当前,城乡一体化正处在历史的紧要关头,如何另辟新途,更好更快地助推我国的城乡一体化进程,是摆在学人面前的一个重要课题。学界对此也做了诸多有益探索,如不少学者对城乡一体化动力机制进行了多维解析[1-5],但还未见一种动力机制是指向“新市民”群体的。本文所讲的“新市民”不是学界惯指的进城农民工或进城失地农民,而是特指那些进城落户工作且拥有大中专以上文凭的农家子弟(县城为最低级别城市)。农民新市民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新市民,因为已有研究表明,进城农民工和进城失地农民尚未完全融入城市[6-13],称呼进城农民工和进城失地农民为新市民还不准确。基于此,笔者另辟蹊径,重新界定“新市民”为那些进城落户工作且拥有大中专以上文凭的农家子弟。他们已很好地融入了城市,较好地实现了市民化必须的身份“变态”和素质“变性”过程,是真正的新市民。
“新市民”在城乡一体化进程中表现出粘合与催化作用。新市民的城乡粘性主要表现为城乡“情感粘性”“生活粘性”与“工作粘性”,这三大粘性像“双面胶”(或“粘合剂”)一样,将城市和乡村粘结在一起。新市民在城乡一体化进程中的催化作用主要表现为三个反哺催化促进城乡一体化和四个带动催化促进城乡一体化。三个反哺催化促进城乡一体化,是指新市民通过对农业、农村和农民的反哺,催化促进城乡一体化进程;四个带动催化促进城乡一体化,是指新市民通过带动人流、物流、资金流和信息流在城乡间的有序流动,催化促进城乡一体化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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