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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哲学中的“一”及“同一”

2019-02-19吴福平

思想战线 2019年1期

吴福平

传统中西哲学和哲学大家,无不从“一”开始哲学思考和探索。中西哲学史(包括宗教史)中,“一”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注]革栏目·兰顿:《中西哲学中的本体“一”与伊斯兰的“一”》,《伊犁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0年第4期。正如哈贝马斯指出的:“如果说过去的哲学学说有什么共同的地方,那就是他们都试图通过解释自身理性经验的途径,来思考世界的存在或世界的统一性。”[注][德]于尔根·哈贝马斯:《交往行动理论》第1卷,洪佩郁,蔺 青译,重庆:重庆出版社,1996年,第14页。这个“统一性”的基本内涵,便可以看成是哲学意义上的“一”或“一”的重要构件。在哈贝马斯以及阿伦特、德里达、福柯等诸多后现代主义哲学家看来,随着经验科学的实际进步以及伴随着这种进步而产生的反思意识,哲学反思不仅在科学协作范围内失去意义,而且,黑格尔及一切古典哲学家们一直津津乐道的“同一”哲学,也再不能按全部知识的意义来解释世界,阐述自然、历史和社会的整体,哲学思维由此变成“纯理哲学”而衰败了。20世纪一流的哲学家,如维特根斯坦和海德格尔,对这种“被称为哲学的蠢行”发起了最深刻的攻击,他们把传统意义上的哲学史认定为是“一种错误、一种病态或幻觉的历史”,我们通常所理解的“哲学”,或者说传统意义上的“哲学”已经终结。[注][美]卡弘:《哲学的终结》,冯克利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13页。然而,我们认为,如果在“一”的探讨中,可以推导出“多等于多,多即是一,一即是零”这样一个哲学“公理”,[注]吴福平,李德昌:《对称性与审美视角下的“势科学-吴福平系数”研究》,《浙江社会科学》2016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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