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圣火
2018-12-13王秀成
西部散文选刊 2018年11期
王秀成
我的家乡坐落在黄岗梁山脉的山坳脚下,十几户人家的小山村像是从山里长出来似的,有二里地长,黄土泥垛的墙歪扭七八,草苫房花格子窗棂糊着窗户纸土里土气散生着野性十足,有山有水有树林,六七十口人的老少爷们挺合群,一条通往山外的裸露石子路弯曲的如老祖母的脊背,被太阳牵的好长。这条路,走过父亲沉重的步履,印着母亲纳鞋底的图腾,也走过我少年的希冀和憧憬。
几十年来老少爷们守望着祖辈们用撅头刨出来的百十亩油浸浸的黑土地,日出而作,日落而归,顺着弯曲的田垄从春走到秋,踩出过喜悦,踩出过沮丧,踩出过梦想,踩出了庄稼人的图腾,每根田垄都能长出一个古老的传说。养几头牛,放几只羊,看着青山绿水,看着祖辈坟冢上的那几颗迎风摇曳的野草青了又黄黄了又青,前赴后继在这里过着紧紧巴巴的穷日子。踏碎黎明前的黑暗,日复一日趟过河,奔赴田野山冈,耕耘一轮永远停泊在心头的太阳;然后背负一筐汗水凝结的惊喜,采一缕星光戴月而归。
小村庄自然风光旖旎,杏花落了梨花开,梨花落了映山红花开,映山红花落了金莲花开,金莲花落了芍药花开,芍药花落了油菜花开了,油菜花落了葵花开了,葵花落了无名的野花开……人都说俺家乡是鲜花盛开的村庄。我童年就是在这里闻着花香长大的,燃烧的岁月留下了许多刻骨铭心的记忆。
那时冬天很冷,几乎每天都刮白毛风。三九天最冷的时候牛鼻子都被冻破,小孩子到户外活动都要穿白茬皮袄戴皮手套,穿毡疙瘩,不然要冻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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