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河,一河乡愁流到今
2018-12-13何承刚
西部散文选刊 2018年11期
何承刚

看到市里在黄河水利文化博物馆举办纪念杨家河开挖100周年纪念活动的消息,触动了我心灵的闸门,一河温暖的水裹着黄土的馨香,泛着粼粼波光流回故乡,流回童年。
出生在杨家河边,就以为杨家河如门前的树、屋后的山、四周的田野,是家乡自然组成的一部分,从来没有人工开挖这一概念。站在杨家河畔,沿岸茂密的林带随着河道蜿蜒而下,上不见头下不见尾,涨满至河沿的河水奔流而下,气势逼人,仿佛要溢上岸来向我挑战:下来,游过去,你就是男子汉了。那时,没有走出故乡的我,以为杨家河就是最美最大的河了。
人们用“黄河百害,唯富一套”来形容河套得天独厚的富庶,我的家乡就具备了典型的河套平原特征。杨家河如同一条大动脉把黄河水引来,流入一条一条平行的农渠,滋润着一荡一荡平展展的农田,农田里有滚滚的麦浪,无边的青纱帐和朵朵葵花簇拥成的金色海洋,还有瓜果茄辣糜谷豆黍……杨家河为这片土地注入了不竭的动力,在季节变换中展示着魔幻般的色彩,成熟着无尽的累累果实。
杨家河上建起了三道桥,我的家就住在二道桥下这五彩的田野里,我强壮的父亲割了小麦收玉米,生产队的粮食堆成了山,父亲和叔叔大爷们一车车拉着交了公粮支援国家建设;我勤劳的母亲缝了春夏补秋冬,村里来了老家逃难上来的“新来户”,母亲和婶婶大娘们你一碗米她一碗面,接济着他们渡难关。我看着“新来户”永远填不饱肚子的吃相,和伙伴们一起唱着歌谣奚落他们:新来户,胶皮肚,吃得老户呛不住。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