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定河,母亲河
2018-12-13申小平
西部散文选刊 2018年11期
申小平
“万里遨游,百日山河无尽头。山秃穷而陡,水恶虎狼吼。四月柳絮稠,山花无锦绣,狂风阵起,哪辨昏与昼。因此上把万紫千红一笔勾……”这首《七笔勾》是由清朝光绪帝的老师翰林院大学士王培棻当时到陕北来巡视,他就陕北当时他所看到的景况写了一份折子送给了皇帝,结果将人类向往的美好愿景从无定河上游的陕北一笔勾销了,酿成了一段难以了结的文字公案。不过,从其对当地自然条件的描述来看,倒与联合国世行组织官员文责文责评称陕北为“不宜居住之地”的评判一致。也与“溃沙急流,浅深无定”无定河名之意境趋同,以至在大多数国人先入为主的印象中,无定河成了荒凉的代名词。唐人“无定河边暮角声,赫连台畔旅人情。函关归路千余里,一夕秋风白发生”的诗句,似乎也成了无定河流域的标识。
随着年龄的增长,当我从诗意和话说的无定河走进了历史与现实的无定河时,一条流淌史话、哺育文明、激越时代的母亲河,渐渐步入眼帘,走进人们的心田,真让你感觉美不胜收,情难自禁。
无定河从远古走来,特殊的地理位置演绎了新的传奇,又饱受蹂躏,匈奴、女真、党项打马而过,大夏、西夏分疆裂土,战火不期而遇;范仲淹“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天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的伤感;白居易“闻说将军取乞银,将军旗鼓捷如神。应知无定河边柳,得共江南雪絮春”的欣喜,真可谓:悲喜一念间;扶苏监军,永乐战役,无定河历史大舞台,英雄排阵,列队而来:貂蝉、赫连勃勃、宇文恺、李繼迁、李自成、韩世忠,各写千秋,也正是:搅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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