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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激进,并带有更多的拒绝

2018-11-13◆昆鸟

新文学评论 2018年1期

◆ 昆 鸟

没有任何一个时代的诗人有义务承受平庸,但有时他们必须接受历史的吝啬。有时候,它把所有的声音都给放大,有时却连最优美的声音也淹没掉。不能说孙磊的诗歌是整个“70后”写作中最优美的声音,但他的诗歌义无反顾,也可能是本能地保持了“美”。尽管在前后两部诗集《演奏》与《刺点》中,孙磊的诗歌面目发生了很多根本性变化,但“美”一直都在。这种美自然不同于前现代经验的残留,而是经典现代主义深度模式所形成的美学气质。

这对孙磊来说并非什么好事,因为中国诗歌在“第三代”之后,已经完成了对经典现代主义的结构,甚至是恶意摧毁。在现代主义深度模式下的所有写作随时都处在种种“伪先锋”所倡导的日常、平面化写作的威胁之下。在这个意义上,孙磊是个非典型的“70后”诗人,但他一样要和大家面对同样的困难。

这样说似乎把孙磊推到了一个守旧分子的位置上,一个不理会当下写作现场的诗人。事实上远非如此,至少在近十几年,孙磊的写作正好建立在一种对周围写作环境的查勘之上。他的选择“不明智”,但绝对明确,那就是他在《存在之难》中所说的,“更激进,并带有更多的拒绝”。

《存在之难》作为孙磊近十年写作的纲领性作品,当然不仅仅是在表达一种诗歌观念,它关乎一个人整体的价值选择,但要理解孙磊的转变,从这首诗入手是比较方便的。孙磊在诗中说:“它让我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高声写作’。”我始终都没能明确了解他所说的“高声写作”意味着什么,尽管他确实有十来年都在写高声部的作品,但我并不认为这里的“高声写作”是在说自己之前的诗歌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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