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悲欢无岸
———我读夏商长篇小说《东岸纪事》
2018-11-13张艳梅
新文学评论 2018年4期
◆ 张艳梅
夏商《东岸纪事》自问世以来,好评如潮,郜元宝、杨杨、葛红兵、张灵等学者分别从先锋、海派、城市小说、日常叙事、空间性、地域性、时代性、异质性等角度切入,给出了各自的阐释、解读和评价。本文试图以小人物的命运悲欢与大时代的动荡变迁为坐标系,展开夏商为我们绘制的这一幅色彩斑斓的清明上河图,观察个体与群体、共时与历时在小说中独特的呈现方式与意义生成。
开始写这篇文章时,乘坐的俄航刚刚降落在浦东国际机场,在等候酒店大巴来接机的那段时间,我打开笔记本,开始写《东岸纪事》阅读印象。相对于当代文坛每年生产五千余部的总量来说,我读过的长篇小说越来越少,尤其是动辄几十万上百万字的大部头,很少有勇气去翻阅。之所以不愿意做网络文学研究,是觉得一生的时光都用在电脑上无穷无尽的阅读,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东岸纪事》在我读过的有限的长篇小说中,篇幅算是比较长了。上、下两卷,出差的时候装在随身携带的包里挺重的,难得的是好读,饶有趣味,读完了仍旧意犹未尽,这样的阅读体验,近年来应该说是不多了。这部小说的阅读基本上是在高铁和飞机上完成的。在那么高速的移动中,去回望瞬息万变的当代中国,翻动书页,那些已经逝去的生活和影像杂沓而至,的确有那么一点儿穿越时光的感觉。仿佛高铁和飞机不是去往未来,而是正在回到过去。
一、 分成两半的人生
阿伦瓦兹说,我们都是被分成两半的人,一边热爱生活,一边憎恶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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