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恋故乡的小河
2018-11-09陈金明
参花(上) 2018年11期
陈金明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唐代诗人贺知章这首《回乡偶书》,对于我这个卫国戍边、戎马一生的游子来说,可谓感同身受。近日回乡探亲访友,目睹故乡巨变,寻觅儿时的足迹,搜索童年的记忆,悲喜交加,感慨万千。
我的故乡在冀西北一个偏僻山村,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靠地里刨食维系生活。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村里的乡亲们吃的是窝头、红薯就咸菜;住的是低矮阴暗的土坯房;穿的是自家纺织的粗布衣裳;外出主要靠两脚步行。经过几十年来发展,村民的思维方式、生产方式、生活方式都发生了深刻变化,已由原来的单一农业生产,变为农、工、商多种经营。山里开起了石材矿,河滩办起了沙料场,农田盖起了小作坊,路边成行的大树砍掉了,代之以排排商铺、饭馆。家乡富裕了,人们的钱包鼓了起来。吃,主要以细粮为主,辅以各种蔬菜、肉类、禽蛋;住,大部分人家搬进了宽敞明亮的新砖房,有的還盖起了二层小楼;行,家家都有自行车、电动车,有的开上了小汽车。然而生态环境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村里两口吃水井,一个干涸,打不上水来;一个水质变浑变味,无法饮用。村里村外垃圾遍地、污水横流,春夏季节蚊蝇成群叮咬,秋冬季节纸屑、塑料袋满天飘飞,特别是令我魂牵梦绕的故乡的小河,更是满目疮痍,惨不忍睹。河岸成片的树林、稻田,变成了坑坑洼洼的采沙场,宽畅的河流变成了不足两米的污水沟,清澈的河水变成了黑色泥浆并散发着刺鼻的腥臊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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