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宋书·乐志》与梁代雅乐歌辞创制
2018-10-24刘玉叶
殷都学刊 2018年3期
刘玉叶
(郑州大学 文学院,河南 郑州 450000)
梁武帝即位初始就重视礼乐建设,大修文教,取得了令人瞩目的礼乐重建成果,对唐代乃至后世都有重要影响。李延寿在《南史·梁武帝纪》中赞其“制造礼乐,敦崇儒雅, 自江左以来,年踰二百,文物之盛,独美于兹”[1](P226),而雅乐歌辞的创制更是礼乐建设工程的重中之重。沈约作为齐梁文坛德高望重的“一代辞宗”,也是梁武帝夺取政权的首要功臣之一,以文学才能、政治地位、文士名望而论皆责无旁贷,接受了为新朝撰写雅乐歌辞的重要使命。沈约不但参与了梁初五礼制度建设,对乐学也深有造诣,其《宋书·乐志》可以系统地反映他的乐学思想,雅乐的历史流变及风格讨论正是其中重要的内容。对于沈约的乐学思想理论与其歌辞创作实践的联系,以及从文学角度对歌辞的文本分析,学界以往并无专门谈论,本文试从《宋书·乐志》出发,讨论归纳沈约关于正统雅乐的乐学理论,联系《乐府诗集》中他所作的郊祀、燕射歌辞,从乐学与文学的角度,探讨沈约所作出的平衡礼乐典制规范与文学审美要求,兼容古今与雅俗的创新尝试。
一、沈约的《宋书·乐志》与其乐学理论
梁武帝即位之初,梁代雅乐制度因袭前代旧制,使他颇为不满。《隋书·音乐志》记载:“梁氏之初,乐缘齐旧。武帝思弘古乐,天监元年遂下诏访百僚曰:……朕昧旦坐朝,思求厥旨,而旧事匪存,未获釐正,寤寐有怀,所为叹息。卿等学术通明,可陈其所见。”武帝下诏求古乐,共有对乐者七十八家,大部分都从宏观着眼,建议先梳理传统乐学历史脉络以作今用,史书只记述了沈约的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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