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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者的旅行:灵魂牵引与无病呻吟

2018-09-28何子维

南风窗 2018年20期

何子维

只有遇上一群作家,你才会更真切地知道作家这个集体名词具象的样貌。日前,《南风窗》记者在上海遇上了一群作家。他们每个人都上去演讲,用同一个主题—“旅行”。

诗与远方,无疑是作家的标签之一,这个世界之所以供养作家,就是承认了他们寻求物质生产活动以外的其他意义的合法性。诗与远方都是美好的,但多年来,经过大众的泛滥使用,似乎正日渐沦为苟且生活的笑柄。

那么作为写作者,有没有责任?旅行,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和谦卑地感受真实相关?诗与远方,在多大比例上还和灵魂相连?

诗人翟永明:胸前的弗里达

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PSA小剧场,大方文学节的18位作家里,诗人翟永明第八个上台。她的眉毛和长发如同夜一样的黑色,眼神里有忧郁和坚毅,或许还有一丝妩媚,但不容易被察觉。

她的语气平静而绵长,你会不由自主地被她带入那个气场。

1990年,翟永明在纽约的一家艺术书店,无意间翻到墨西哥女画家弗里达·卡洛的画册。整个夏天,翟永明一直在读这本画册,读弗里达的画,也读她的生活。

弗里达的俗艳、华丽、性感,弗里达的流血、哭泣、破碎,弗里达的痛苦、孤独、挣脱,构成了她人生和绘画的全部意义—对自我的观照。这让翟永明有了心灵相通的感觉。

20世纪80年代,翟永明写了组诗《女人》,“但在你的面前我的姿态就是一种惨败”,写了《静安庄》,“我用四面八方的雪繁殖冬天的失败”……字里行间这些“失败”,其实是现代女性意识的自我启蒙,是对男权社会的伤害与温柔的反叛,是与弗里达的一系列画作相互映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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