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赜《师说》之“最哈姆莱特”
2018-08-24朱再枝
语文教学与研究(教研天地) 2018年2期
朱再枝
《师说》一文历来为多种版本的高中语文教材所选录,其“‘说什么与‘怎样说”“说理逻辑”“《师说》之‘说”“有无中心论点”等问题一直成为老师们争论的焦点。研读了徐江[1]、邓思庆[2]、王俊鸣[3]、郑新贤[4]、张正耀[5]、何元俭[6]等老师对《師说》一文的不同解读后,受益匪浅,但也陷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思维怪圈。多数老师采用先驳论再立论的论证范式来确立所论观点的正确性,他们一般通过商榷的形式驳倒对方的观点,抑或指出对方的逻辑裂痕,并以此为立论的依据与前提。再通过求证的方式,旁征博引,寻求事实上和理论上的支撑。言之凿凿,不由人不信服。尤为值得一提的是,徐江教授分析“说什么”与“怎样说”的独特视角确实给我带来不小的心灵震撼。但详加推敲,徐教授对《师说》的段落划分也存在着一些小的瑕疵。
一、从徐江教授对《师说》的“段落划分”说起
在《〈师说〉之“说什么”与“怎样说”》一文中,徐教授为了“‘说之便宜”“以新的结构形式录《师说》”,从现代文章学、写作学角度,着力解决“如何解‘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说》之‘说什么与‘怎样说”等问题。从学术研究的视角来看,此种“段落划分”方式确实能解决问题,自有其合理之处。但从文本自身逻辑与创作动机来看,此种做法又值得商榷。
从结构逻辑来看,徐教授将首句“古之学者必有师”独立成段,此种做法值得探究。该句具有表述观点的属性,但更侧重于叙述事实,是作者议论说理的引擎,引出下文对“师”之职能作用的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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