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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眷恋的土地

2018-08-21陈晓凤

延河 2018年8期

陈晓凤

我生在陕北,长在陕北,这里所有的物象沉积在我的骨血里,积淀成了我生命最初的底色。

晚霞

连绵的群山,压着天的边界,跃进眼睛的永远是一片苍茫的辽阔。我没登过滕王阁,甚至都没有实实在在的见过大海,但是王勃笔下“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壮美。我在陕北群山连绵的大地上真实的感受着,那种无法言说的浩渺,那种囊括宇宙的磅礴,甚至于那种凌驾在尘世喧嚣之上的大智,齐整整的,就像霞光散在混沌初开的人世一般,纯净、神圣、耀目。

我见到过许多地方的晚霞,逼仄的压抑在一个小窗户的落日,浮在高楼边上还没来得及顾盼就急急消散的晚霞,勾在树梢淡淡的柔美的霞光,风韵各异。但真正烙在我心坎上的却是站在磊落山风里,极目远望的霞光,在那样的时光交错中,世间所有的话语苍白暗淡,你能做的,只有扬着双臂站在那里,听着风声,感受着霞光散发出来的伟岸、光辉的气息,喊一声号子,叫一声“哎”,透在肺腑里的气息,通贯全身。

那千丝万缕的的霞光似乎站立了起来,撑起了天际的宏阔,支起了落日的苍劲,霞光、落日催逼的人有落泪的冲动。一种沉在心中,刻在骨子里,渗在眼泪中的感动,冲散了所有的琐碎。这样的落日,这样的晚霞,定然是经过山风的提纯,谷米的勾勒,像极了一位年老的的智者,站在那里,宣讲着世间的永恒之道,面容上的平和、大气,夹杂着无人可以冒犯的傲然。这究竟是怎样一幅完美的图景,没有人能勾画出它一丝的美,见过它的人定然终身收益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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