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浩”之志
2018-08-14青丝
中国新闻周刊 2018年30期
青丝
幼时读书,班长是个伶俐乖觉的女生,很受老师喜爱。她有一次做朗读示范,把“捧着一只碗”读成“棒着一只碗”。过去在相对封闭的小圈子里,这种失误的轰动性,并不亚于今天的北大校长把“鸿鹄之志”念成“鸿浩之志”。时隔多年以后,相信她即使没有看到《百年孤独》里的冰,也仍然会不时想起那个下午。因为那些不断哄笑取乐的吃瓜群众,就是行刑队。
有过这样的例子,我一直很怕读错字,毕竟汉字形体构造复杂,同音字又多,加上很多书法家笔走龙蛇,诘屈潦草,酒醒过后自己都不记得写的是什么,旁人稍不留神就会中招。更有甚者,还有人专门挖坑等着人来跳。清末张之涧任湖广总督,常故意让属员难堪。曾有候补知府禀见,张之洞手书“铴茶壶”三字,问对方怎么读?候补知府答为“锡茶壶”,当即被打发回原籍。所以遇到类似的场合,有人指着书法作品问我哪个字怎么读,我都是一概答说不知道。
当然有一些字被读错,属于完全可以避免的低级失误。我曾在超市见一对情侣购物,一人拿起八宝粥问对方:“不知道这个栗(粟)香味的好不好吃”接着又念“豆鼓(豉)鲮鱼,培(涪)陵榨菜”。让我由此想起一个笑话:杭州西泠印社的月洞门前,两个姑娘指着门头上方从右至左读的“西泠印社”四字,驻足商量说:“杜即冷面,天热,我们就在这家吃吧!”
光绪年间,姚四宝是内阁学士姚元之的侄子,时任安徽巡抚沈秉成是姚元之的徒孙,以世叔礼接待回乡的姚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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