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在我逍遥
2018-08-13马黎菲
文学教育·中旬版 2018年6期
马黎菲
国学大师饶宗颐达古通今,学贯东西,在学问的天地里,硕果累累,有人说:“他有三颗心,第一颗叫好奇心,第二颗叫孩童心,第三颗叫自在心,一颗比一颗高。”对于这三颗心,我更愿意拥有最高的那颗自在心,拥有“我自在逍遥”的态度。
自在是什么?自在是李白的“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自在是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自在更是欧阳修的“为君一醉花前倒,红袖莫来扶”。自在不仅存在于古往今来多少文人骚客的诗词中,更藏在多少英雄豪杰的心中。当诸葛孔明坐于城墙之上,手持羽扇,长须随风而飘,一招空城讲吓退多少豪杰时,那便是孔明的自在;当“兰小草”一直化名捐款,直到被确认癌症后才暴露姓名时,那便是他的自在。自在无迹可循,却又清晰可见。
于是又有世人问道:“自在能带来什么?”不妨试想宋朝文坛领袖欧阳修,二十几岁便考入进士,却而后又被贬至滁州做了个小小太守,可正是因为他心中的那份自在,让他不被官场黑暗风云所扰,写下了震古烁今的《醉翁亭记》,留下了千古传唱的滁州太守的佳话。倘若他心中无自在,那么就不会有“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的欧阳修,只会有一个被风起云涌的官场生吞的才子罢了。
世人也皆惜“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纳兰容若,可他终是少了那份自在,成为一个被困在“人生若只如初见”象牙塔里的可怜人。
所以自在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如今都显得弥足珍贵。如果周公瑾有一颗自在心,他可以继续做他“雄姿英发,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英雄,也不至于落得高叹“既生瑜,何生亮”后吐血而死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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