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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只要一朵小花

2018-07-20朱凌慧

湖南文学 2018年5期

朱凌慧

《庄子·应帝王》中讲过这样一个故事,“南海的帝王是倏,北海的帝王是忽,中央的帝王是混沌。倏和忽经常在混沌的地界碰面,混沌对待他们非常友善。倏和忽打算报答混沌的善意,他们说:人都有七窍,所以能够看到事物、听到话语、吃到东西、呼吸空气,他却没有七窍,我们给他凿出来吧。于是,他们每天给混沌凿出一窍。七天后,混沌死了。”在这里引用这个故事,我并不是想引证它从哲学意义上对知识的否定,对质朴混沌时代的追寻。我想说的是一种状态,我于文学的之中的状态,一种“混沌”而自乐的状态。

茫然走进文学的世界,就如同进入了混沌之中,博览是倏,细品即是倏;灵感是忽,创作即是忽。当然在我的理解中,倏与忽确实时常在混沌之中崩裂而出,二者出现在“七窍”未通之时,与外部世界隔绝的混沌之中时,它们所构建的即是外部世界与混沌朦胧的联系。最终也是倏与忽用了“七日”打通混沌的七窍,七窍通混沌也就被结束了,不复存在。这里的“七日”所指并非确切时间,而是一个泛指过程的概念。混沌散去落入这个世界的本质,故而便失去了混沌那片朦朧的美感。文学达到极致以后,也是如此。要么落入俗不可耐之中,如畅行一时的快餐文学;或直抵灵魂的高峰,也就是在作者走出混沌之后也无法面对世俗,无法面对灵魂且有一丝瑕疵的自己,故而有海子卧轨,故而有老舍沉湖。不排除历史的原因,走入极端的作家大多是脱离混沌之后,无法在这世界寻求到自己灵魂的安放处,所以选择了远方,选择了将灵魂交由神来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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