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的通信
——降大任与《社会科学战线》佟冬、林之满书札释析
2018-07-13吉林焦宝
名作欣赏 2018年25期
吉林 焦宝
缘起
我此前仅仅知道降大任先生有一本《元遗山新论》而已,对其人、其学,一无所知。如果不是参与《社会科学战线》为创刊四十周年而编纂《〈社会科学战线〉历史文献图录·书信卷》的工作,可能根本不会对他有任何了解。
编纂《〈社会科学战线〉历史文献图录·书信卷》需要从大量的书信当中精选出最具有学术价值的信件,同时还要兼顾信件的审美价值,并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早在2012年,我和编辑部张利明同志,将林之满等编辑部退休老先生手中保存的信件一一拍照扫描,这时便注意到了林之满先生保存的降大任先生的这一批信件。原因无他,大任先生实在太狂了,因投稿被拒,竟然致信时任主编、著名历史学家佟冬先生责问编辑部工作,信中语气毫不客气。2017年岁尾,《〈社会科学战线〉历史文献图录·书信卷》的编纂工作启动,我得以参与其中,并一封封细读这些信件,这一过程中,对大任先生的信件逐字读过。在千余封书札中,名气远大过大任先生者,书法远胜过大任先生者,不知其数,但细读大任先生信,心中却充满着对先生的感佩。在整理这批信札的过程中,我曾将程千帆先生的信给蒋寅老师拍照,将朱东润先生的手稿给陈尚君先生拍照,将王昆吾先生的信给他本人拍照,因而,也极想将大任先生这些信件拍照给他。然而当时却根本不认识任何大任先生的后学弟子,更是由于我的拖沓,完全不知道在我们整理这些信件时,大任先生已于2017年12月15日仙去,根本没有机会将这些信给他看了。……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