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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唢呐烟尘》

2018-07-13美国赵淑敏

名作欣赏 2018年25期

美国 赵淑敏

看见沈宁的名字是2000年的事。初读他的作品,是在美洲《世界日报》小说版上的长篇连载《陶盛楼记》。每天推出一小块,有时编者前后分割得不是很恰到好处,辜负了作者用心经营的亮点,往往断了文气。但就这样没头没脑地切入,却也读出了门道和味道,原来是写陶希圣一家子的旧事。

昔年在台湾居住的读书人都知道陶的故事,而且他虽不识我,我却与他同台“演讲”过。那是台湾《中央日报》还在忠孝西路火车站旁边的年月,每年的元宵,副刊都在八楼举办新春茶会招待作者,那的确是冠盖云华一时之盛。每年茶会进行中,主编仲父先生总是临时抓几个人上台说一点应景的话。那年,陶老也去了,第一个当然是请他上台,在那乱哄哄忙着互相招呼社交叙谈的场合,极少有人长篇大论,陶先生亦不例外,之后一个个有名的人物被请上了台,轮过五六位,我忽然意外地被叫到了名字。一向并不怕事的我,自然不必扭捏作态,应声登台,说了点年轻作家的感言。可能是鼓励青年,我的话语大家又都能听得明白,反多得了一点掌声。所以那一年是陶老打头,刚出过几本书的我煞尾,算是与“大佬”同台开讲了。过后,我当然不会去打扰长者,自然人家也依然不认识我。此刻,我正在写沈宁作品的读书心得,忽然想着,那时的沈宁在哪里?算算,他应该是仍无可奈何地隐伏在大山中耕地放牛,做上大学的梦呢!其实那些坎坷也该算是为他储集了未来创作的资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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