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达,弄潮儿向涛头立
2018-07-05赵勇
博览群书 2018年5期
传来雷达先生去世的消息时,我的第一反应是给王作人老师打电话。手机中存着他的两个号码,一南一北。南京的号没打通,又试北京的号,接听电话的却是一个陌生人。这时我才意识到,我与王老师未通音问已有多年,北京的电话可能早就号易其主了。
为什么我会想到王作人王老师?这得从三十多年前说起。
壹
我知道雷达就是从王老师那里开始的,那应该是1985年。那一年我大学毕业后分配到晋东南师专,适逢王老师也调至这所学校,又携儿带女住进我们那栋集体宿舍楼,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们就成了同事和朋友。那时候王老师正在写小说,又不时到我宿舍里聊天,他的身世与遭遇我也就了解了一些。他是甘肃平凉人,父亲早年从军,后远走台湾,官至军区副司令。正是因为成份太高,大学毕业时他才被发配至上党革命老区。
拨乱反正之后,王老师的境遇已有所改观,就成天笑呵呵的。他本来就是英俊小生,底子好,又加上人逢喜事精神爽,果然像諶容所说的那样“减去了十岁”。我们就夸他年轻潇洒,与我们这些新兵蛋子有一拼。王老师很受用,却也要谦虚出一种王氏幽默:哪里哪里,我已经二十几公岁了。
就是在那时候,雷达成了二十几岁的王老师不时讲述的对象。他说他与雷达是大学同班同学,又是好朋友。他说雷达大学毕业去了北京,如今已在评论界混出名气;他却来了山西,结果一事无成。说着这些时,他就会感叹一番,感叹之后又赶快回去写他的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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