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维汉西南宗教视野下的羌民宗教研究
2018-06-21卞思梅
民族学刊 2018年2期
[摘要]20世纪上半叶葛维汉对中国西南及羌民宗教研究的论述,体现了葛维汉从传教士转变为人类学家后其宗教研究的学术理念。同时,葛维汉对羌民宗教的研究是他对西南甚至中国宗教研究的图景里的一部分,羌民宗教与中国宗教之间是类似“中国宗教之树”一样的互为根叶,互相影响的关系;应该注意葛维汉羌民宗教研究中三个重要概念:“马纳” “神” “鬼”,这些概念体现了葛维汉在当时东方主义话语下的“西南视野”宗教研究倾向。
[关键词]葛维汉;羌民宗教;西南宗教;西南视野
中图分类号:C912.4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4-9391(2018)02-0045-07
20世纪上半叶,中国经历了从晚清帝国转变为民族-国家的阵痛。在转变初期,是否将“四夷”纳入中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和讨论。当时,不同的学术视角相遇在西南诸多未被识别的少数民族上,其中一派认为西南少数民族是西来之人,而另一派则认为西南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边疆领土,其民族也是在中国历史上一直存在。这两种思想正是“帝国殖民化的东南亚视野”与“中国化的西南视野”在西南的对话与碰撞的过程。[1]持前一派观点的多为西方学者与传教士,后一派则多为中国知识分子。但此区分也非绝对,当时在华西大学任教的美国传教士、人类学家兼考古学家葛维汉(David Crockett Graham)便是持有“中国化的西南视野”的西方学者,他的学术观点集中体现在他与英国传教士陶然士(Thomas Torrance)对羌民族源的辩论之上。陶然士认为羌民是古以色列人的后裔,而葛维汉通过科学的人类学研究,认为羌民是东来而非西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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