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校诗人的语文之旅
2018-06-05起伦
湖南教育·B版 2018年3期
起伦

一
我发誓,必须完全忠实于自己的记忆。也就是说,这是一篇非虚构文。如果我叙述的某个事件碰巧出现某些偏差,那纯粹是因岁月久远,记忆的指针偶尔失灵所致。而这种小概率事件发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我可以向时间之神保证。
现在,我可以回眸我最初的学生时代了。那时乡镇根本没有幼儿园这类事物,等你满了七周岁,该念书了,到新学年开学,自己去或被家长领着去学校报名。如果你能够当着负责报名的老师的面分辨出左右手,并能数数到一百,便取得入学资格。而我,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刚满五岁,就瞒着父母,跟着大孩子们去报名。老师明显对我的年龄产生怀疑(因为我们农村人家,没有户口本这玩意儿,无从考证),又觉得有趣,便问我七岁怎么不长个?我回答不知道。接着进行了比别人更严格或更刁难的面试,除了前面说的内容外,还特别加试10之内的加减法。这可难不倒我。于是通过了。回到家里向母亲汇报,她也觉得有意思,便找出一块压箱底的蓝卡其布,让做过裁缝的父亲连夜缝制了一个书包。第二天我背着它上学了。
那是个“白卷英雄”大行其道、勇立潮头的年代,学生们能在学校学到什么知识鬼才知道。那时的学制都是遵照了最高指示“学制要缩短”而设立的,小学五年,初中高中各两年。记得我们小学开设的课程有政治、语文、算术(到高年级才是数学)、自然常识、图画、体育和劳动这样一些。那时对学习没什么概念,觉得好玩就行,于是喜欢图画、体育和自然常识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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