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紫罗兰和扇子
2018-05-21高兴
西部 2018年2期
关键词:诗意
高兴
1984年,诺贝尔文学奖这道“光”为我们照亮了捷克诗人雅罗斯拉夫·塞弗尔特。在此之前,中国读者中大概还很少有人知道他。这道“光”太强了,以至于我们阅读他时带着太高的期待。坦率地说,最初读他的詩,从艺术角度而言,我并没有太深的感受。在读过塞弗尔特的数百首诗后,我甚至觉得瑞典皇家学院所看重的他的那种“有生气的独创性”显得有些勉强,起码在我所看到的译诗中没有很好地体现出来。也许是隔着一种语言的缘故。也许他诗歌中那些最艺术最特别最动人的东西恰恰是捷克语所特有的,根本无法用另一种语言传达。这一情形同样出现于对捷克读者无比热爱的小说家赫拉巴尔的译介中。捷克语其实是一门极为丰富极为细腻的语言,这种丰富和细腻有时反而会变成一种不利和障碍,比如在文学作品传播方面。这恐怕也是昆德拉最终放弃母语直接用法语写作的原因之一吧。
再度读到塞弗尔特,已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事了。杨乐云先生将她翻译的《世界美如斯》的手稿交给我。这一回,不是诗歌,而是散文。那些散文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心。一些短小的篇章,一些温和的文字,一些娓娓的述说。记人,谈事,抒怀,一切都是那么从容,不紧不慢;一切又都是淡淡的:淡淡的回忆,淡淡的惆怅,淡淡的忧伤。那是一种饱经沧桑后才会有的从容和平淡。那是一种蕴涵着无限诗意的从容和平淡。只要你静静地读,你就会感到字里行间溢出的温度、味道和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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