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恩格斯论证传播的视角:“世界交往”
2018-04-21陈力丹
新闻前哨 2018年3期
陈力丹
19世纪上半叶,“世界”的概念在广度和深度上得到了巨大发展,人们开始意识到一切民族无不以某种方式同其他所有民族相联系。1845-1846年,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创立历-史唯物主义的论著《德意志意识形态》中写道:“各个相互影响的活动范围在这个发展进程中愈来愈扩大,各民族的原始闭关自守状态则由于日益完善的生产方式、交往以及因此自发地发展起来的各民族之间的分工而消灭得愈来愈彻底。历史就在愈来愈大的程度上成为全世界的历史。”“只有在交往具有世界性质,并以大工业为基础的时候,只有在一切民族都卷入竞争的时候,保存住已创造出来的生产力才有了保障。”(《马克思恩格斯全集》3卷51、61-62页,人民出版社1960年版)在这个意义上,他们提出了“世界交往”(Wehverk-erhr)的概念,这是对19世纪的物质交往、精神交往程度和特点的一个基本认识,也是他们考察各种精神交往现象的最高视角。
尽管当时的“世界”比现在小得多,但欧洲与世界各大洲的航路已经开通,电报开始使用,这些情况足以使眼光敏锐的马克思和恩格斯感觉到世界交往的形成,并且以世界交往为新的标准看待一个人真正的精神财富。他们指出:一个人的“特性怎样发展为多方面的或是地方性的,它们超越地方的局限性还是仍然受地方局限性的拘束,……决定于世界交往的发展,决定于他和他所生活的地区在这种交往中所处的地位。”“他被隔绝在整个的世界交往系统之外,因而得不到任何教育,结果就成了一个目光短浅的、孤陋寡闻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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