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球笔记8则
2018-02-28
天涯 2017年3期
关键词:艺术
梁漱溟的论学窘境
新近一期的《社会科学研究》刊载了罗志田的文章,就梁漱溟的论学方式发表了看法。
罗志田说,梁漱溟因《东西文化及其哲学》一书而“暴得大名”。他的基本思路是,未来世界文化将成三个阶段,先是全人类都西洋化,然后中国化复兴,最后印度化复兴。目前中国人先要彻底“排斥印度的态度”,其次“对于西方文化是全盘承受,而根本改过”,第三则“批评地把中国原来态度重新拿出来”。梁漱溟既可以说是后来全盘西化论的先驱,又有意代中国“旧化”出头,想要曲线救中国文化。
不过,梁漱溟想要救中国文化,却虽尊孔而不甚知孔;他明显主张西化,其实欲尊西而不通西学。这使其主张的说服力大大降低,他也因此而更加难以自明。
与很多同龄人少小读诗书的背景不同,梁漱溟是新学环境中成长起来的。积累不厚束缚也少,有敢想敢说的气魄,而他的学问又以体悟见长,常能看到“内行”所不能见的面相。这些特点,都不时展现在梁漱溟关于中国学问的言说之中。
梁漱溟探讨“孔子所谓仁是什么”。他认为,求仁即求心安,即宋儒提倡的“顺着自然流行求中的法则走”。他的学生朱谦之提出商榷,以为“安不安”体现的是“爱不爱”,牵涉到人与人的关系。粱氏的说法可能导致人们“以仁为不资于外求”,全当作“内的生活”。从郑玄以来,仁从二人,要往“相人偶”方面理解,基本已是常识。汉学家的看法要比从人的个体修养看仁的宋学家更“正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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