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金庸 见字如面
2018-02-01陶澜陈平原严家炎
畅谈 2018年22期
关键词:小说
陶澜 陈平原 严家炎



多年前,有人问金庸先生:人生该如何度过?他答曰:大闹一场,悄然离去。
可惜,金庸先生这个愿望并未完全实现,10月30日,金庸以94岁高龄悄然离世,但其引起的巨大反响却是飓风级的,想必老先生也不会对此介意,因为“有华人的地方,就有金庸”,几代人都会说,“我是看着金庸的武侠小说长大的”。古龙、梁羽生等武侠小说大家都已离去,武侠世界之凋零,使得金庸先生更像是最后的旗帜,他活着,武侠世界就仍有坚守者;而他不在,就要让人感叹,“金庸之后无武侠”了。
◎两次采访金庸音容笑貌犹在
之前偶尔和好友聊起金大侠、武侠小说以及他们那一代人的世事,聊起学生时代看武侠小说的种种糗事,比如藏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夜读、有同学上课读被老师没收等,聊起各自最喜欢的一部及其中的人物……未曾想没过多久,便看到了金大侠辞世的消息。
在北京青年报社供职期间,因工作,有缘两次与金大侠面对面。第一次是2003年盛夏的杭州,金大侠西湖论剑。彼时,学者傅国涌的《金庸传》出版,“封笔”的金庸重回读者视野。那一年,金庸79岁。那一次活动的晚饭,主办方安排各地来的媒体记者与金大侠共享“船宴”。“金庸来了”“金庸来了”,一阵骚动之后,只见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工作人员的陪伴下,微笑、落座。祖籍浙江的金庸“乡音未改”,说起话来依然带着浓重的浙江口音。老人家的语速不快,思维敏捷,说起家乡美食,如数家珍。
7月底的杭州暑热难当,加之湿度大,人在室外走不多远就会大汗淋漓、蔫头耷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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