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乡村影像发展困境及反思
2018-01-10梁小燕
新西部 2017年12期
广西自2011年开始引入影视人类学理论与方法,借广西民族生态博物馆、文化记忆工程等多个专项之力,广泛开展乡村影像培训。六年的时间,广西的乡村影像工作在机构设置、经费扶持、制度建设、人才培养、宣传推广等方面已经形成了相对稳定的体系,这些利好条件支持着广西乡村影像的运行。但是,乡村影像在广西的发展也渐生止步不前、难有突破的困境。
乡村影像在广西逐渐成为一个专有名词,这跟它自成体系的一套理论、方法论发展密切相关。
以广西民族博物馆为主导和中介力量,广西乡村影像呈现出两大特征:一是以人类学、民族学等相关学科引导下“民族志”的体现;二是对“新型博物馆”功能的探索和补充。从这个角度来看,乡村影像可以剥离出来作为一个完整的、独立的研究项目或课题,从线性发展和横向对比两大方向上作多个取点的研究,只有将研究对象不断细化与整合,完成足够样本量和丰富视角的微观研究,才有可能进一步探讨广西乡村影像整体的、宏观的未来展望。
乡村影像的发展现状
2003年,广西启动民族生态博物馆“1+10”工程,被学界称为中国第二代生态博物馆建设模式,开创了以广西民族博物馆为龙头、10个遍布民族聚居区的生态博物馆为研究基地的联合、长效运营模式。根据生态博物馆理论中“文化遗产原地保存”和“社区居民参与”两大核心理念,2004年又启动了“文化记忆工程”,希望依托10个生态博物馆,开展保护区内的民族文化调研和抢救性征集、保护工作,以文本资料收集和影像记录两种手段相结合,发挥传统博物馆收藏、保护、研究、展示四大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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