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艳的果实会嘲笑种子吗
——关于“新诗百年”的几个问题
2017-12-01荣光启
诗潮 2017年5期
荣光启
鲜艳的果实会嘲笑种子吗
——关于“新诗百年”的几个问题
荣光启
约从2006年开始,就已经不断的有学术会议在总结、讨论“新诗九十年”“新诗百年”之类的话题。这些年不管是诗歌界还是学术界都有这样的题目,开过好多次会议。诗人们之间,也喜欢做高端的访谈,总结彼此的成就。2016年更是热闹,新诗似乎是真正的一百岁了,一个大整数,多么招人喜欢。为什么我们这么热衷于谈论“新诗百年”,这里面除了真正的学术问题之外,还有别的问题吗?
一、新诗“百年”了,真的吗
若从时间上抠,一般认为新文学是以1917年1月《新青年》第2卷第5号胡适(1891-1962)《文学改良刍议》的发表为开端;而第一首新诗,一般认为是1917年1月出版的《新青年》2卷5号上胡适的“白话诗”——《蝴蝶》,它写于1916年8月23日,发表于1917年2月1日出版的《新青年》2卷6号上,胡适的“白话诗八首”。但严格说来,新诗更早的“第一首”可能是胡适1916年7月22日写的《答梅瑾庄——白话诗》。此诗可能比《蝴蝶》更接近“白话诗”。好,这个我们不提。我们问:在这些诗之前或之外,有白话诗吗?有的话,算不算新诗的起点?
比如有人就认为第一首白话新诗应是发表于1909年5月13日的《民呼日报》,诗题《元宝歌》,署名“大风”。据查“大风”即是于右任(见《于右任辛亥文集》)。全诗如下:“一个锭,/几个命,/民为轻,/官为重。/要好同寅,/压死百姓,/气的绅士,/打电胡弄。/问是何人作俑,/樊方伯发了旧病。/请看这场官司,/到底官胜民胜?”于右任是否大人物、大学问家?这个是不是更像白话诗?
如果你了解《圣经》的中文翻译,你就能读到许多现代诗,举例:“我闭口不认罪的时候,/因终日唉哼而骨头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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