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盘小说中的地理空间建构及其意义
2017-11-13卢建飞
世界文学评论 2017年3期
卢建飞
光盘作为广西“后三剑客”之一,他对人性的描写深刻而独特。翻开光盘的小说,仿佛打开了人性的潘多拉盒:险恶、怀疑、嫉妒、凶杀、隔膜、冷漠、温情、仁义、善良……一方面,光盘把笔触深入到人物的内心世界,探索人性在现代社会的异化。光盘对人性的描写不是随意的自由空想,而是有他有自己的独特之处。具体体现为三重地理空间的建构:沱巴——玫瑰镇——桂城,在不同的地理空间和历史文化语境下表现出不同的人性形态。在现代化进程中,揭露了人的主体性消解以及民族文化衰落的过程,同时这也是人性异化过程。光盘小说表明了只有回归沱巴(沱巴为都市文化精神的原始母体,它是人性去伪饰的自然流露,是生命本真状态、自然状态)才是人性“美”之源,人才能得到精神的解放与自由,才能真正诗意地栖息于大地。
一、三重地理空间的象征内涵
(一)沱巴——人性至善至美的地理空间
“沱巴”在光盘的大多数作品中都有提到,如短篇《意外婚礼》《窗》,中长篇《野人劫》《洞的消失》《长寿之城》《美容》《请你枪毙我》等。不过,作品中没有明确“沱巴”具体的地理方位。《信号》中说“沱巴离桂林150公里,很近”。《长寿之城》提到“玫瑰镇下属有一个叫沱巴的村子”(76)。《野人劫》又指出“沱巴在玫瑰镇的东边,那是一个瑶族居住的地方”(156)。尽管“沱巴”的具体地理位置是不确定的,但多数作品都把“沱巴”指向为乡村。小说中,“沱巴河”是一个独特的地理意象。“沱巴河发源于距离沱巴村七八里的攀岩,那里仍是沱巴村的地盘”(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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