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蟋蟀唱出的歌
2017-10-18沙草
牡丹 2017年28期
沙草
认识天钊是在几年前的一次文事活动中。会后,有场宴聚,我与他同桌。寒暄中,知道他在一线打工,不知为何,有一种心疼,也敬佩。这可能与自己的草根出身和平民意识有关。记不得说了些什么了,只是由衷地祝福,希望他能坚持写作,走出新路。相识以后,很是注意他的文章,读了有一种预感,天钊会有大出息的,文学不会辜负他。果然,不长时间里,接二连三传来好消息。先是在省市级的文学刊物,比如《牡丹》《躬耕》《奔流》等发出散文佳作,且多是散文栏目的头题,显示了他的创作潜力,仍有大的空间。更令人喜悦的是,铨选当年、现月全国散文成就的《散文选刊》,很快就选了他的作品。对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草根写手,这种登堂入室,其间的难度不言而喻。最近,天钊又获奖了,且是个纯文学的大奖——“首届《奔流》文学奖”。
得知天钊获奖的消息,不少文友在微信群和QQ空间里分享喜悦。我在帖文中说:“天钊的农事系列散文非常独特。我以为有两个方面显示了他的成就,一是他不是通常意义上的观察者和写作者,他与他笔下的人和物有一种血肉联系;二是他的语言是绵密的,有时你会感到密不透风,平实中显出了厚重沧桑,不跳不隔,但生动灵性。”这段话是随手在手机上点出的。时隔几天后与天钊见面,在一个引车卖浆者流光顾的饺子馆里,没承想,这段话让他很感动。他说,你说的血肉联系,太对了,一语中的。他告诉我,1990年高中毕业由于偏科(文科优),失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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