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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心有德闲出东坡

2017-10-16隗嘉

文学教育·中旬版 2017年10期

隗嘉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朋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在那。

风雨交加雷响日,心灰意冷。

他是谁?他是赫赫有名的才子;他是一心为民的“父母官”;他是直言不讳的益友;他是谁?他是皇门阶下囚;他是写反诗的“逆贼”;他是受人排挤的失意官员;他是谁?他是苏东坡。纵然是天下第一才子﹑纵然是一心向民﹑纵然是无心之举﹑可一切都是徒劳。面对乌台冤狱,他没有什么可以辩驳的。因为在判决书上,一切的罪状无论有理无理,都早早的书写好了。所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坡”在如此不平等的情况下,他无话可说,也不必再说。

庭下积水空朋,水中藻荇交横。

天涯四方,何处是家?被贬他乡,虽然充斥着对家人的思念﹑虽然充斥着对仕途的控诉﹑虽然充斥着对未酬壮志的不甘﹑可又能如何?除了每日沉醉于山川水乐之间﹑匆忙于行色当中﹑他还有什么能做的?他累了,真的累了!无力再对那朝廷说些什么了,无力再对那公堂之中的某些奸倭之人控诉些什么了......

“我还有些什么?”他不禁深思。

眼前庭下如积水,流光空灵亲朋。三四点幽影,本想是水中花草,原是古柏苍松。他不由得被吸引住了。

何处无月?何处无竹柏?他意识到往昔多少流年,行色太匆匆,无时可忘营营,满心的声色犬马,换来此时满头青丝难守,鬓上霜色荡漾,值得?

“且不论值得與否?我将来该如何?”他又沉默了。

又想起那东坡上的陋居,看着眼前佳景“呵,那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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