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 纯

努力做不愿做的事

文/王 纯

经常去一家小店买衣服，如果不是那家店的衣服还不错，我真不喜欢去那里，原因是非常不喜欢那个店员。她的话极多，嘴巴几乎没有闭上的时候。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她总是恭维顾客，还自作聪明地以为这是招徕生意的好办法。

每当我试穿衣服的时候，那个店员都会说：“你看上去真年轻，就像二十多岁的。你的身材真好，好会保养……”我能感觉到我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我心想，如果她的话少一些，说不定生意会更好。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大部分顾客都不像我这样想，很多顾客愿意与她搭讪，也愿意听她的恭维话。她几乎一刻不停地跟顾客说着，店里总是显得热热闹闹的，有的顾客被夸了年轻、漂亮之类的，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然后欢天喜地买下她的衣服。

偶然一次，那个店员有事不在，老板亲自卖货。我说起那个话多的店员，老板笑了，说：“其实，她是最不喜欢说话的，如果没顾客的时候，她一句话也不说。她每天都在努力做不愿做的事，为的是让生意好点儿，多赚点提成。其实她挺艰难的，孩子从小就有病，找份工作很不容易……”我心里忽然一酸，原来，她为了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更好一点儿，一直在努力做不愿做的事。

我想起我的一个学生，上学时是个极为内向的人，上课回答问题都羞得脸通红。结婚后，她和老公一起摆起了地摊。他们买了房子，为了能够把房贷还清，过上更好的日子，他们没日没夜忙碌着。